基层组织的怪事社区书记竟有“失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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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组织的怪事社区书记竟有“失业证”

本报记者蒋芳、王珏玢、邱冰清

明明是基层社区工作者,却领取失业证,一年参加两三个职业技能培训,拿失业培训补贴。这是记者在基层采访时遇到的怪事。

当前,加强职业技能培训是多地稳就业、扩就业的重要举措。但一些地方的基层组织,为完成任务,安排社区工作人员花国家补贴,参加质量不高的培训。这些培训补贴被谁钻了空子?一些部门、培训机构有着怎样的“生意经”?

以上案例透露出基层职业技能培训的“三怪”:一怪社区在职人员为何能领到失业证?二怪为何要冒领失业证,频考资格证?三怪到手的培训补贴,为何又要吐出来?

接下来,浙江该如何发挥好“模范生”引领作用,推动该省夜间经济发展走在全国前列,形成与高质量发展、高品质生活相匹配的夜间经济体系?

另一名社区工作人员王媛也告诉记者,她和周边社区的不少工作人员都有“被失业”去“考证”的经历。

监测浙江700多个商圈和31条省级以上步行街,杭州中国丝绸城、温州五马、宁波老外滩等TOP10步行街客流量和餐饮收入,夜经济贡献比重均超过50%,成为拉动消费最大“助力”。

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昆明支队五华中队预备消防士徐良。张燕玲 摄

社区在职人员为何“被失业”?记者调查发现,各地各类职业培训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各级政府都有任务,比如多长时间培训多少人次之类。按照时间节点,这些数字会层层分解下压,从市到区、从区到街道、从街道再到社区。”王媛说。

“部分培训机构还弄虚作假、形式主义,搞出了拉在职人员冒充学员,冒充失业人员的招数,实在是不像话。”任薇向记者吐槽。

发布会上,浙江率先发布省级夜经济发展报告。报告显示,该省夜间消费用户数、22点后消费总额、夜游消费金额等多个指标在长三角三省一市中位列第一。

要审得严、补得精、出实效

亮眼成绩背后,是浙江一系列点亮夜经济的“大手笔”。

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常态化下,夜经济为浙江的消费复苏回暖注入了生机和活力。

2019年5月9日,在父母和同为森林消防员的哥哥的支持下,徐良辞掉了原本安逸舒适的高薪工作,正式成为一名“火焰蓝”,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消防梦”。同年,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发生森林火灾,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迅速派出100多名指战员奔赴火线执行灭火任务,这也是徐良成为森林消防员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只要我的身体素质还能保证完成任务,还能保证地方群众的生命安全,我就会一直在消防事业上干下去!”徐良说。(完)

为推动浙江夜间经济数字化发展,做好“智治”文章,该省还率先编制发布夜间经济活跃度指数。结果显示,浙江超过半数区县7月份夜间经济活跃度指数得分已经恢复,甚至超过去年同期水平。

投票造假争议发酵后,韩国警方对案件展开调查。此后,安俊英等人被指控涉嫌在《Produce 101》第一到四季的直播投票环节暗箱操作,造假投票数据。

2018年10月,武警森林部队退出现役,成建制划归应急管理部,组建起了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橄榄绿”变身“火焰蓝”,尽管身份发生了变化,却并没有影响如徐良、王文征一样的“新人”选择投身森林消防、守护绿水青山的决心和志向。虽然加入森林消防队伍的时间不久,但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他们也正在逐渐成长为合格的祖国“守绿人”。

8月初,一位基层社区工作人员参加了所在街道组织的一堂培训。街道微信公号发布的相关内容称,街道社会事业局劳动保障所全程跟踪培训,考试合格的颁发《国家职业资格证》。他到现场发现,参加培训的“40多名失业人员”,基本都跟自己一样,是来充数的社区工作者。而培训最重要的任务,是摆好姿势拍各种“教学照片”。

曾参加美容师、茶艺师等免费培训的学员反映,免费课程有时候就是听个热闹、考个过场。

和初生牛犊徐良不同,刚刚加入云南森林消防总队禄劝中队不久的炊事员王文征可是一名实打实的“老兵”,从2010年初起一直在总队机关工作的他,却在去年主动提出要调往基层一线,成为一名“火场新秀”。

任薇是江苏某地一名基层社区副书记,前段时间她又收到某职业培训学校的“催收”微信:“书记,上面发的技能培训补贴都打到卡上了吧?麻烦收一下尽快转给我哦。”她向记者吐槽:“好好上着班,非要我们去领失业证,还要抽时间考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资格证。财政补贴一到账,又叫我们‘返利’给培训机构。”

考取了初级、中级西式面点师、初级中式面点师等多项职业资格证的何琳说,一开始还担心只学过几天理论,会考不过。“没想到考试前就都拿到答案了,有学员直接带着‘小抄’去考试,也没有人管。实操考试也不必担心,监考老师跟培训机构都是一家人,肯定能拿到证书。原来是我多虑了。”

任薇自己在美容师考试中,化妆成绩比另一位从没上过课的男同事分数低。她的一位同事,没上过一次茶艺师培训课,考试当天将茶水从左手的茶壶倒入右手的茶杯,再交换一次,就拿到了证书。

去年12月,人社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专门发布通知,要求做好职业技能提升行动专账资金使用管理工作。通知指出,各地要依法加强资金监管,保障专账资金使用安全;对以虚假培训等套取、骗取资金的依法依纪严惩。

记者调查了解到,失业证的办理有一套审核流程:首先,劳动者到户籍所在地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办理《就业失业登记证》;然后,工作人员审核申办者提交的资料;最后,审核通过发放失业证,不通过则驳回申请。

社区书记竟有“失业证”?

十年来,共计有31个省市自治区的约1680万人次的教师参与了“国培计划”,其中中西部项目和幼师国培项目参训人次约1574万(占比94%),示范培训项目也有超过60%的中西部地区参训者。“国培计划”已经覆盖了全部深贫县以及贫困地区乡村教师。

王媛告诉记者,根据课程情况培训补贴有所区别,如茶艺师为每人1500元,美容师为每人1950元。参加培训的社区工作人员从中分别领取200元和300元“误工费”,其余的补贴归培训班。

据了解,补贴资金使用滞后是普遍现象。以江苏为例,自2019年始该省共计提87.7亿元用于3年职业技能提升行动。但截至今年4月底,总使用资金仅2.7亿元。

江苏省人社厅相关负责人表示,将规范和加强失业人员技能培训承办机构管理,强化开班申请、过程检查、结业审核。同时借助公共就业服务机构等平台,采集失业人员培训意愿,根据需求推行订单培训、定向培训、定岗培训等,促进职业技能培训供需有效对接。

对此,多位受访者建议,应提高培训资金使用效率,强化教学与功用需求的衔接,由企业、单位直接提培训需求,设置考核标准。此外,应加强对资金的使用评估和监管,持续追踪参加培训的学员技能实操水平,对不符合要求的培训机构进行惩罚,追回培训资金并列入黑名单。

以任薇、王媛所在的地市为例,当地要求2019年至2021年3年内,开展各类补贴性职业技能培训16万人次以上。“我一个人拿了3个证,都是去同一家培训机构学,老师也都认识我们,心照不宣罢了。”王媛说。

韩国《Produce 101》节目是按人气投票排名从练习生中选拔出道偶像。在2019年7月的第四季《Produce X 101》最后一场直播的观众收费短信投票环节,热门人选出局,意外人选出道,引发暗箱操作争议。有分析称,从第1位到第20位,得票数都是特定数字的倍数。

刚拿到美容师资格证的李莉告诉记者,“考试时有上级的监考官来巡查考场,但都提前通知了,而且晃一圈几分钟就走了。”求职时,李莉发现美容机构都是现场考实际操作,证书只认专业美容学校的考级证书,她的资格证在用人单位基本没用。

她告诉记者,他们“被失业”“被培训”,主要是为了赶在要求的时间之前完成工作指标。如果上面来检查,他们还得“拉人头”,到处找亲戚、朋友去上课。

“通过率跟政绩挂钩,不会不过”

第一步,通过“捷径”拿到失业证;第二步,参加培训班并通过考试;第三步,拿到证书,培训机构统一上网申领政府补贴,个人申领银行卡;第四步,政府补贴打到个人银行卡账户,个人保留部分“误工费”,剩下的返还培训机构作为补缴学费。

“半路出家”、年龄偏大,从机关来到基层,消防梦圆了,可现实中的难题仍在眼前。王文征无法跟上训练强度,在考核时成了整个中队的“拖油瓶”。

85%的中西部参训教师认为,国培增强了自身“利用信息技术开展教学活动”的能力。超过八成的中西部校园长表示,教师参训后能“熟练使用多媒体、网络进行教学”。此外,88%的教师认为,参加国培增强了教育研究的意识和能力。超过七成的中西部校园长也表示,教师参训后的“教科研能力”有显著提升,能够帮助其他教师“进行教学诊断和指导”,提升了参训教师“引领研究的能力”。

“每次看到那些被山火烧毁的树木,我都觉得特别心痛,那可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财富啊!”望着窗外远山上郁郁葱葱的森林,王文征感慨万分。在他看来,成为一名基层的森林消防员虽苦虽累,但能够替人民群众守护好这片“金山银山”,就是属于他和战友们的浪漫和骄傲。

太湖龙之梦乐园 施紫楠 摄

“外人要审核,自己人只要把身份证和照片交上去就行。”王媛以自己参加“育婴师创业班”培训为例,讲述了她从拿到失业证、参加培训、获得补贴并“返利”的全过程:

2010-2019年,中西部地区总参训人数为1644万人,直接使中西部1.58亿中小学幼儿园(包括特殊教育)学生受益,从而惠及本地区8.95亿常住人口,推动中西部地区的总体可持续发展。“国培计划”为中西部教师提供了专业进修的机会,提升了包括薄弱学科和薄弱领域师资在内的全体教师的专业水平,推动了教育质量的提升,奠定了教育均衡发展的人力资源基础。

如此重要的举措,为何在落实中走样?记者跟随学员到江苏几家培训机构咨询报名并试听课程,发现很多培训机构在报名时就宣称考试包过。一家培训机构人员对记者说:“教多少学员、通过率多少,都跟政府政绩挂钩,不会不过。”

以发布会举办地为例,湖州因前不久召开的长三角地区主要领导座谈会而走到长三角舞台中央。面对这个战略机遇,该市采取一系列重大举措,其中一条就是打造具有鲜明辨识度的“湖州不夜城”,让人气、商气在南太湖高浓度集聚和迸发。

8日晚,全国消费促进月活动浙江分会场——2020共筑幸福长三角、点亮“浙里”夜坐标暨首批省级夜间经济试点城市发布会在湖州长兴太湖龙之梦乐园正式启动。

目前,还存在很多培训机构哪儿有补贴往哪儿钻,只图赚一把就走,不顾教出来的学员是不是真有技能的情况。

职业技能培训是稳就业、促就业的关键举措。2019年5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职业技能提升行动方案(2019—2021年)》。其中明确要求,3年共开展各类补贴性职业技能培训5000万人次以上。政府从失业保险基金结余中拿出1000亿元,统筹用于职业技能提升行动。

“举办此次活动,不仅是贯彻中央‘六稳、六保’和‘构筑国内大循环、国际国内双循环新格局’的内在要求,也是落实浙江省委省政府‘两手硬、两战赢’决策部署、破解消费市场复苏难题的重要载体,更是对全面点亮浙江夜间经济地图的再动员、再部署。”浙江省商务厅厅长盛秋平这样说道。

(部分采访对象为化名)

数据显示,2010-2019年,中央财政累计投入“国培计划”经费172亿元。其中,中西部项目和幼师国培项目投入超过159亿元,占比92%左右。十年来,国培参训人均经费增长了约2.6倍。中央政府的财政投入带动了各级地方政府的教师培训经费投入,还吸引了社会机构的参与。

盛秋平表示,浙江将做好“规划”“智治”“融合”三篇文章,指导各地在夜间经济发展中坚持“一盘棋”谋划,统筹规划夜间经济发展整体布局、提升城市综合配套保障水平、推进夜间经济重点项目建设、优化夜间营商消费环境,努力争先创优形成一批在浙江省乃全中国可推广的夜间经济最佳实践、最佳案例。(完)

为贯彻中央促消费扩内需战略部署,今年3月,浙江率先以省政府名义出台提振消费专项政策意见,明确提出大力培育发展夜间经济,支持建设夜经济数字街区,点亮夜经济地图,创新城市新消费场景,营造全天候消费氛围。

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昆明支队禄劝中队保障班炊事员王文征。张燕玲 摄

1993年出生的他现在是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昆明支队五华中队的预备消防士,在这之前,本科学习计算机技术的他曾是一名铁路局的技术型员工。

今年5月,人社部、财政部再次发文,要求各地用足用好失业保险基金、职业技能提升行动专账资金,大力实施稳岗返还、以工代训,支持企业稳定岗位,鼓励企业吸纳就业。

据报道,2020年5月,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对案件做出一审宣判,判处金容范1年8个月有期徒刑;判处安俊英2年有期徒刑,并没收逾3600万韩元贿赂款。

到达火场已是深夜,徐良手握电动水枪,负责彻底清除打火后残留的复燃隐患,打了一个漂亮仗。回忆起当时的心情,徐良对记者说:“没感觉害怕,只是想到了身后的地方群众。如果我们都退缩了,那谁来保障他们的安全呢?”

记者调查发现,失业人员免费参加的培训多为政府全额补贴项目,一些培训机构的课程质量堪忧。

多名受访学员对记者说,希望能加强对专业培训的质量考核,并持续追踪,遏制商业机构专做补贴生意培训、重量轻质等现象。

“森林火灾不会因为我是一名搞保障的消防员而手下留情,所以体能这关必须要过,除了加练别无他法。”王文征很快给自己制定了训练计划,别人跑三公里他就跑五公里,别人轻装他就负重,哪怕休假在家也坚持每天晚上跑十五公里,仅仅三个月,体重就从88公斤直线掉到76公斤,5000米成绩也大步迈进合格线。

“我完全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南太湖一定会成为长三角2.3亿人享受美好夜生活的第一选择。”湖州市人民政府市长王纲直言,当前中国社会已进入新消费时代,而湖州将精心打造高品质生活之城,努力把南太湖打造成为引领年轻人新生活新时尚的高地。

南京市职业技术培训指导中心主任蒋可建议,首先,要把牢人员审核关。这需要人社部门牵头,联动公安、民政等多个部门完善信息系统,通过大数据联网解决监督漏洞。其次,必须要从失业群体的需求出发,对职业技能培训进一步“瘦身”“强体”,提升培训的含金量。第三,加强事后审计,对培训课程产生的实效进行评估,确保补贴资金花到最需要的人身上、最关键的环节上去。

“免费的培训质量不高,但不费劲。四五十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听到的都是纯理论,没有需要动手的内容。”一名培训学校工作人员说。

她认为,失业人员免费参加的培训多为政府全额补贴项目,培训机构为了利益最大化,一方面课程设计不精心,内容缺少吸引力,证书缺少含金量,无法满足失业群体对技能培训和就业的实际需求。